他们又在浴室看了好几本文学名着。
说话间不禁轻颤着睫毛,声音也变得惺忪。
时宿的手一遍遍轻抚过希尔的背脊,将希尔的全部在脑中一次次临摹,再深深刻入。
虫后?为什么要这样做?
逼着希尔做刽子手,违背希尔意愿的事。难道是为了推动剧情,让希尔黑化毁灭世界?
怎么可能。
“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?比如来到母星之前的时间发生的事?”时宿说。
但并没有强迫希尔全部坦白的意味。
希尔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将嘴闭上了,眼中才退下的氤氲似乎又要泛起,下唇被咬得又起了艳色。
“雄主”
求饶般,勾得人心痒。
这个以黑户身份的雌虫在年少时隻身来到母星,只能进入最肮脏最黑暗的地下城区,在竞技场一次次搏命才得以生存。
但希尔说,在那个时候,却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正常虫的生活。有虫接纳了他,让他住进了那个虫的家。
他像是其他虫族那样,有了熟悉的街坊邻居,同住的好友,和地下城区大多数虫族一样的生活。
直到进入了军队,再后来就是后来发生的事。
“希尔,其实我”是穿书来拯救你的。
时宿决定将一切全盘脱出,却哑然了,如同失声了般,那些话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雄主,您怎么了?”
希尔见时宿脸色不对,以为他怎么了,立即起身仔细观察时宿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