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足地给吼没了。
医生闻言抬起头,裴湛瞬间将眉间痛苦的麻花变回原样,脸上又恢復了作为一个军部少将应有的清冷。
就是没有表情。
“阿文少将,您说什么?”医生边说着一边继续着手头的动作。
裴湛看着他继续粗暴又快速地给自己拆线上药,整个过程就像恐怖片里的暴力医生。
实在不像是在给他的身体进行治疗,更像是在给他的身体进行暴力拆解。
裴湛已经痛得面瘫,“我说,请您快一点。”
说完整个人都麻了。
医生一脸恍然大悟,当下便如了裴湛的愿,当即加快了速度。
疼痛指数成倍增长。
小少爷裴湛哪里遭过这种罪,却又怕极了身体里住着的雌虫,也就是这个身体的原主,第四军的少将阿文。
一个虫族世界的家世好样貌好有本事还有钱的钻石王老五。
唯有一点极其不幸,甚至在裴湛看来直接抵消了阿文作为钻石王老五的所有优点。
那就是,阿文是个纯雌虫。
还是个在严苛死板的军部任职的死板军雌少将。
裴湛试图对身体里的这位死板少将晓之以情,他再次态度十分友好端正地对阿文发起了心灵之间的通话。
“我说,阿文啊”
“不行。”
还没说完,阿文再次打断了他,嗓音清朗中又夹杂着毫不掩饰地阴沉,语气是十分的不佳,以及丝毫不容反驳。
裴湛默了默,那些还未说出口的话就像黄连似的,通通被他艰难地吞进腹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