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他们留出了足够多的空间,但在场的都是顶级雌虫,听力绝佳,时宿嘴里说出的话他们听得清清楚楚。
时宿这种明白话在虫族可就太稀有了,雌虫们本来已经黯淡了的双眼像是又重新点燃了般,想着能说出这种话的雄虫一定是个很难再遇到的绝世好雄虫。
这样想着,他们看着时宿眼中仰慕的感情就更深了。
费里曼无语:“呵,你就装吧,我还不知道你。”
他和这个紫发雄虫,自己雌君的亲弟弟一直相互之间都看不上眼。
费里曼觉得那些雌虫就是眼瞎,分不清好赖,居然还对这个内里装满了败絮的雄虫各种无脑吹捧。
成天装模作样,把那些笨蛋雌虫和无脑的民众哄得团团转。
也不知道私底下做过多少丧尽天良的坏事。
还有那个希尔少将,不过是被几句甜言蜜语哄骗了一番,转头就忘了自己几年来在这个雄虫手上吃过的苦头了。
都这样还能好上。
果然,除了他的雌君,他对其他雌虫都难以理解。
“当初爱丽丝不就是二弟塞给你,好掩饰你不正常爱好的么?现在你把爱丽丝赶开了又用希尔少将来遮掩?”
掩饰这个紫发虫渣变态的虐杀癖好!
甚至连幼崽都不放过!
费里曼继续说,“谁知道你私底下有什么见不得虫的癖好。”
字句之间充满了对时宿的讨厌鄙视等诸多厌恶的表情,然后扫了一眼周围的雌虫。
时宿感觉那眼里就是在说,你们不要靠近这个虫渣,会变得不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