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比健身房用来揽客的照片好看多了,不愧是他的希尔。
家宴?礼服?他?
希尔赶紧道:“雄主,我只是您的雌奴,我的身份不符合参加皇室家宴的资格!”
那可是雌君才能出席的家宴!
雄主他,一定是不知道。
时宿现在听见雌奴二字就头疼。
他当时还以为雌奴就是封建社会里皇子的侧妃,结果后来翻了一下那本丧心病狂的《雌奴守则》。好家伙,雌奴在虫族社会的地位简直简直就和奴隶社会的奴隶一样!
根本就没有半点虫权。
最过分的是,雌奴转雌君简直麻烦到了极点。时宿对虫族法律简直服气。
时宿不听,完全不理会雌虫的无理取闹,想让他一个虫去参加那什么家宴?呵,雌虫,想得美吧你。
他像是没听见似的,对几隻雌虫说,“我先出去一下,你们先给希尔量尺寸,量好了我再过来。”
再过来,想知道希尔对自己的态度。
他喜欢希尔,很喜欢的那种。
他想知道希尔有没有也喜欢他,哪怕只有一点点。
希尔看着紫发的雄虫转身从自己的视野消失,心里茫然又无措。
他好像知道,雄虫这样做究竟是什么意思?
如果真的要给他希望,那就请告诉他吧。像他这样的虫,那样的希望哪怕是熊熊燃烧的火焰,他也会奋不顾身地扑过去。
作者有话要说:
对不起对不起,写得无比潦草。
因为榜单字数要求,完不成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