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听着这些虫族惨案。
就这些虫子干的事,放在时宿前世,那简直就是在挑战刑法的底线。
一个个的,不判无期都对不起这群法外狂徒。
正在时宿努力被迫交际时,这些虫突然把话题引导他身上。
“不愧是我们的三殿下,够豪横,爱丽丝那样姿色出生的亚雌也是说休弃就休弃。”
“区区一个亚雌,连个雌奴都搞不定,还把自己坑进去了,这种留在三殿下身边简直碍眼。”
时宿:“”你们好烦。
“对了殿下,”法外狂徒蓝毛可能是喝得有点多,聊得太开心,此时好不遮拦地打探起了时宿的隐私,“殿下,您当初不是和我们说您已经玩腻了,会要了您那个少将雌奴的命么?”
“怎么他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,听小道消息说你们俩还好上了?”
要希尔的命?
时宿猛地一怔,搜肠挖肚般回忆着。
原主的记忆毕竟不是他自己的记忆,脑子里就像有无数个记忆碎片,有的碎片在慢慢消失,还有的也不容易看清。
血迹,碎肉,被锁链吊起的雌虫,痛苦压抑到极致的雌虫死咬着唇闷哼。
原主喝了很多酒。
原主的双眼充斥着一片猩红色,他已经准备好了,进行一场残忍而有这奇异快感的虐杀。
他决定要亲手打死自己的雌奴。
金发的雌虫,从鲜活变成了垂死模样,他早就看懂了,知道了自己的结局,认命般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