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。
他后知后觉地想,这几天没走出过楼上半步,实在太没有节製了。
不过想归想,纪玉霖只有象征性地反抗一下,最后还是乖乖地接受了。
有时他练完琴就被抱走,或者在影音室,连阳台上他最喜欢的躺椅都无一幸免,还好那张美人靠勉强保住。
纪玉霖眉眼的脂红没有完全褪过,然而也只有裴忍能看到。
甚至纪玉霖觉得衣服穿上等同于无,所以等裴忍中午回来时,卧在房间睡觉的人就像一块羊脂白玉,每一次掀开被毯都忍不住让裴忍以吻膜拜。
事情的变化发生在纪玉霖回来的半个月后。
那天他终于走出楼上的范围,去了一趟琴行取和老板提前几个月预定购买的配件。
从车上下来时纪玉霖差点没站稳,看着岳铭伸出的手,他摇头一笑,进店里取配件去了。
夏日衣衫薄,老板看到纪玉霖颈边隐隐露出来遮不住的痕迹笑着祝福,不仅带他拿了这次的新货,还附赠几件精致用心的小礼物,当做送给老顾客迟了半年的新婚贺礼。
纪玉霖没有扭捏,含笑收下。他在琴行店内跟老板寒暄一会儿,忽然有些不舒服,去了趟洗手间出来后脸色泛白。
琴行老板关心询问,纪玉霖皱眉:“可能是上午吃多了,吐出来就舒服一点,没那么反胃。”
老板:“注意身体。”
纪玉霖讚同。
他没在琴行停留太长时间,坐车途中和林向阳在群里闲聊几句。
林向阳又有了,怀第一胎的时候辛苦,第一胎只是偶尔吐一下,少了许多折/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