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回来后也有点害羞,脸颊抵着男人的脖子亲昵地蹭,不好意思再当着裴忍的面说,胳膊和腿却并用着不停摩/挲这具伟岸身躯。
裴忍抱起纪玉霖上楼,进了卧室就把人放下。
纪玉霖躺好时还挺配合,方向面朝裴忍,两人身体的每一寸弧度都与彼此契合,裴忍更顺势压製着他。
裴忍手臂撑在纪玉霖脸颊两侧,深邃幽黑的目光专注而细致。
窗帘没有拉上,明亮的夏日光线晃得纪玉霖有些睁不开眼。
抵在面前的炙热鼻息让他稍喘不上气,轻抿的唇一动,他想说“裴忍你不亲我吗?”
声音还没出来,裴忍抵在纪玉霖微张的唇缝间毫不犹豫地深入吮吻,上下摩含着柔软的唇,吮出湿润的渍响。
冷杉香的气息如深厚细密的网,透过薄薄松松的衣服,略过oga每一处肌肤。
裴忍唇舌覆盖的速度就像迭在信息素上一样,冷杉香包裹着纪玉霖,旋即就是唇舌的那一阵炽热潮湿紧接而来。
纪玉霖抓紧裴忍的手腕,他手指修剪得干净,用力在裴忍手上挠了几次才留下浅淡的痕迹。
裴忍握紧纪玉霖的腰把他撑起,人实在太瘦了,粗粝的掌心细致耐心的丈量,手指上的厚茧弄得纪玉霖又痒又颤,身体不断出汗,薄衫湿透。
纪玉霖微抬高汗湿的脸,张嘴咬了咬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。
他呼吸混乱:“别、别那么慢了。”
纪玉霖觉得自己要死了。
裴忍哑声:“乖霖霖。”
男人像高热的火炉,他卸去腰间枪套,作训服隻揭开了一点,身上依旧严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