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老公陆谨跟女儿出去度假了一个多月,他们一家三口经常会出去玩,这些攻略做得比较清楚。
裴忍虽然隻想和纪玉霖过两人世界,此时为了显得“坦荡大方”一点,嘴不对心地问:“要不要叫上朋友一起。”
纪玉霖早些年还联系的朋友只有林向阳和黄天天,林向阳时常带女儿出去玩,用陆谨的话说像大孩子带着小孩子玩闹。
而黄天天和周昆结婚后,跟着周昆去了关省武教总队那边。
纪玉霖说:“天天估计没时间过来,阳阳——”他故意把话停顿,观察裴忍的神情。
纪玉霖忍了一会儿止不住笑,他伸手圈低裴忍的脖子,主动吻上去。
“我和他们相聚有的是时间,现在隻想和你过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生活。”
裴忍浓眉舒展,他反客为主,炽热的舌抵进纪玉霖嘴里,恨不得更深的吮吻。
忠伯看见先生抱起衣服乱了的少爷上楼,知道今天下午茶又省了,直接去准备容易消化的晚餐和夜宵就好。
夜里又下起了雪,纪玉霖倦懒地趴在床边,眼睛没动,眼瞳微微转。
简单围了浴巾的男人沉默利索地把床上用具都重新换了一遍,低头和纪玉霖对视,一弯腰,克制不住地在他眼睑下那颗泪痣吮了吮,粗粝的指腹穿插抚弄着柔软微卷的头髮。
裴忍如果以前还像一头禁在表面下的野兽,那么已经年过三十的他,这个权位至高,强悍冷冽的男人,在这一面无疑就是毫无遏製的兽。
要不是纪玉霖这几年把锻炼坚持下来,身体估计早就垮掉了。
才在浴室间清洗干净的oga皮肤红润,残留着水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