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期间人在状态,心却似乎没怎么在状态。
中途调整休息,赵嘉诀抛给裴忍一瓶水:“阿忍,你今天没状态啊,怎么看起来心不在焉的,就跟……失恋一样?”
裴忍拧开水灌了大半,剩下的都往头顶浇。
清凉的气息浇灭他躁动的心稍,他反问:“有吗。”
赵嘉诀:“你拿个镜子照一下你现在什么样子。”
裴忍还真去看照镜子看了。
从卫生间出来,他鞠起冷水往脸上泼,水珠沿深邃的眉眼滚落,目光是肉眼可见的躁动。
他皱眉“啧”了声,到休息区把手机取出,二话不说拨通纪玉霖的号码。
等了会儿才听到那人回应。
“裴忍?”纪玉霖声音听起来略微沙哑,手里似乎有事情做。
裴忍细听,低声问:“你不休息在干什么。”
纪玉霖把沥水盆放下,声音飘远了,又近了。
“我在做饭。”
裴忍背靠洗手台,一扫刚才脸上的郁色:“霖霖会下厨?”
“什么时候学的,怎么没告诉我。”
纪玉霖喃喃:“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。”
又说:“放假在家里学的。”
往年的假期他们两个人都黏在一起,今年裴忍去了外省,分开后他为了转移过度放在裴忍身上的注意力开始学厨艺。
裴忍心里痒:“菜做成什么样了,给我看看,”
纪玉霖把一部分切好的菜拍成照片发到裴忍的号上,裴忍把照片逐次放大看了,心情莫名的很好。
“我晚点就回去,说不准能赶上一顿热乎饭。”
纪玉霖语气带着笑意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