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微微挑了下眉,这是……阴阳怪气?
裴蹲蹲舔了一口山楂的糖衣:“为什么呀?”
陆擒:“问你爸爸。”
裴蹲蹲:“爸爸,为什么呀?”
裴容胡说八道:“因为爸爸偷吃山楂没有分给蹲蹲,所以被罚一年不许吃。”
面对高山景行的父亲,裴蹲蹲微微愣住,心虚地自爆:“可是我也偷吃泡麵。”
“所以爸爸也可以吃糖葫芦。”
裴容咬了一口山楂,“下次不许偷吃。”
用脚趾头想就知道是哄蒋女士给的泡麵。
陆擒冷眼看着,随后又做了红酒牛排、清蒸大闸蟹、桂圆杏仁露……这样不能吃、那也不能吃。
裴容顶着陆擒强烈的视线,戴上一次性手套拆开一隻大闸蟹,动作非常赏心悦目,他沾了沾醋。
陆擒:“能吃螃蟹了?高兴了?”
裴容把拆好的螃蟹放进陆擒碗里。
陆擒当即绷不住阴阳怪气的假象。
他狠狠地端住了。
为了更大的利益,这点蝇头小利不能放在心上。越是表现得生气,能获得的好处越多。
他非得等到裴容幡然醒悟过来讨好他。
裴容又去陪蹲蹲玩黏土。
陆擒收拾碗筷的时候,在桌上看见一份垫螃蟹壳的剧本。
明晃晃的吻戏字眼撞入眼帘。
陆擒:“……”
这人非但不反省,还看含有吻戏的剧本。
他不想限制裴容的戏路,随他拍着高兴就好,但是头一次面对这种情况,偶尔大度的陆擒嫉妒得浑身难受。
艺术家的事儿,怎么能用吻戏形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