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她横插一脚,鸠占鹊巢。
楚瑜不自觉握紧了被子,觉得无数心酸艰涩愧疚涌了上来。
她翻过身去,将额头抵在他胸口。卫韫笑了:「怎么了?」
「没什么,」她带着鼻音道:「就是觉得你太好了,我配不上。」
「你胡说什么呢,」卫韫笑出声来,伸手去扳她的脸:「我看看,你是不是哭成小猫了?」
楚瑜挣扎着不给他看,卫韫认真想了想:「你说吧,你这是怎么突然就这么想了?」
「来了好多宾客。」
楚瑜不敢魏清平的事,吸着鼻子道:「都是达官贵女,年轻貌美,与你门当户对,性情温婉动人。我嫁过人,年纪也大,脾气也不好……」
「停停停,」卫韫抬手止住她说话,觉得听得头疼,他抬手揉着脑袋,哀求道:「姑奶奶,你这是听谁和你说这些胡说八道的事儿啊?」
楚瑜闷着头:「自个儿想的。」
「哦,你一个大夫人,独守过凤陵关,千里之外奔袭直达北狄的一品诰命,你就满脑子想这些?」
一听这话,楚瑜顿时恼了,她猛地抬头瞪他:「你果然觉得我不够温柔懂礼数了!」
卫韫:「……」
这话真的没法接,两人大眼瞪小眼,卫韫看着对方含着泪的眼睛瞪得圆鼓鼓的,有些不好意思转头去:「你以前……也没多温柔懂礼数啊……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……」
楚瑜:「……」
然而这么一打岔,楚瑜也觉得,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了。
她没说话,翻过身去,背对着卫韫,闷声道:「睡了。」
「好了好了,」卫韫去拉扯她:「别生气了,你说那些都不重要,什么年轻貌美啊、门当户对啊、性情温婉啊,这些都不重要。」
「阿瑜,」卫韫从背后抱着她,温和了声道:「你说的这些,你不在的那四年,我都见过。可是阿瑜,再没有一个人能在我人生最艰难的时候开始,陪我一路走过来。这世上每个人都很好,端看你有没有在最好的时间遇到。我把这辈子所有喜欢都给了你,再给不了其他人。」
「而且你哪里有你说的这样多的不好,若是真的这样不好,你看顾楚生,怎么这么多年了,死咬着你不放?」
说到这个,卫韫有些不舒服,然而他向来也是坦荡之人,便承认道:「顾楚生也是华京之中最顶尖的青年才俊,虽然我刻意羞辱他时说得不太好听,但他的确是样样出众,你若真的不好,你当我们都是瞎了吗?」
楚瑜听的这话,有些恍惚。
「不是的……」她轻叹了一声,然而又止住声音,没有再说下去。
她怎么同卫韫说呢,顾楚生哪里是喜欢她呢?只是因为得不到,所以这样执着。
当年他轻而易举得到的时候,又哪里来这样多执着,对她厌恶无比,避之不及。
她一辈子,除了卫韫,没有其他人喜欢过。而哪怕是卫韫,这份喜欢里,或许也夹杂着诸多。或许是恩情、或许是习惯、甚至于情欲,这份感情里,可以掺杂的太多了。
楚瑜压着心里胡思乱想,也不再多说,卫韫收紧了他的手臂,低声道:「真的,我不骗你。」
「你特别好,值得任何人喜欢。」
这样的话也不过是安慰,楚瑜压着心思,却也不想再让自己的情绪打扰卫韫,她低声「嗯」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等到第二日,楚瑜领着人在城门口接着人,后日就是封王大典,宾客陆陆续续都来了。来的人大多身份不凡,楚瑜为了彰显礼数,便从城门口就开始迎接宾客。
待到正午时分,太阳已经升了起来,虽说深秋的太阳不辣,但站了太久,楚瑜也觉得头晕脑胀,一辆从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