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敢问?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让人省心的傢伙。”
我讪讪一笑,而后又想到了什么,又问:“我的零食怎么找不到了?”
他直接掐着我的脸,冷冷的说:“我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?再敢给我接受其他男人的东西你试试!”
晚上我们又做了两回。
做完后我累得趴在他身上,连他什么时候拿着手机拍照我都不知道。要不是我后来恢復了力气玩起了手机,看到他更新了v信的头像,我都不知道他换的是我的相片。
当然,他拍的只是我的背面。就在我刚才赖在他身上的时候,他把我一头顺滑长髮披散至腰间的模样照了下来。
那乌髮间隐隐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背脊,盈盈一握的腰身看起来充满了教人想从背后拥住的诱惑,姿态慵懒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,看起来像一隻乖巧的小野猫。
我都不知道自己竟有这么一面。
“傅唐逸,你是不是学过摄影啊?”不然怎么会拍得这般出神入化?
“这还用学?你男人我会的多了去了,什么时候让你见识一下。”他见我手机屏幕上放着他拍的那张图片,居然笑得洋洋得意,少见地露出一副得瑟的样子。
跟了他这么久,我也多多少少知道,赛车、骑马、打高尔夫、网球、游轮、保龄球……凡是烧钱的运动,他几乎是样样精通。
我不理会他臭屁的德性,转个身又刷起了v信朋友圈。在看到关心意发了普林斯顿大学里的风景图时,我问傅唐逸,“你是不是毕业于pu?”
他疑惑,“你怎么知道?”
我嘻嘻一笑,“猜的!”总不可能告诉他,上辈子的你也是毕业于prbsp;uy吧?
他把我搂进了怀里,“还真是一猜一个准儿。等过段时间我把深圳那边的事情忙完,我就带你去我的母校一趟,怎么样?”
我点头, “好!”
不管现在他对我要求什么,我都会说“好”。因为我不知道,他对我的好还能持续多久,而我对他的“好”又会在哪一刻戛然而止。
半夜,望着他熟睡后轮廓分明的俊脸,我在心里默默地许着愿:希望我们最后一刻的美好停留在pu。
然而我不知道的是,这个愿望,在隔了一个星期后,终究成了破灭的泡沫。我没想到,这一刻竟会来得那么快,快得令我措手不及,快得让傅唐逸几乎要恨我一辈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