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建内阁,陛下以为如何?」
听到这些话,范玉慢慢放鬆了神色,他挺直了腰背,点头道:「就依你说的办吧。」
江河笑起来:「那现下,陛下不如先去休息,由臣来料理先帝后事。」
范玉一夜没睡,如今也已经累了。他点了点头,旁边跟着他来的太监刘善搀扶着他,范玉道:「那就劳烦江大人,朕先去睡一觉。朕带过来的人,不要为难他们。至于陈先生,」范玉看过去,淡道,「江大人看在朕的面子上,放了吧。」
「谨遵陛下吩咐。」
江河答得恭敬,等恭送范玉离开后,江河转过头来,看着熊英道:「熊大人请?」
熊英抿了抿唇,气势汹汹走了。
等所有人走后,江河走到周高朗面前,笑着道:「周大人是今日启程还是改些时日?」
周高朗不说话,他静静看着江河,江河接着道:「在下以为,还是越快越好。」
「本官到不知道,」周高朗慢慢开口,「江大人和陛下,何时如此亲近的?」
江河笑而不语,他转过头,看着宫门外,慢慢道:「我知道周大人不甘心,周大人放心。」
他转头看着周高朗,眼里意味深长:「陛下还有一道诏令,只是还没到时候罢了。」
听到这话,周高朗和张钰都愣了愣,片刻后,他们似乎是明白了什么。江河见他们都懂了,笑了笑,躬身做了个「请」的姿势:「周大人请。」
周高朗抿了抿唇,终于是一言不发,转过了身,疾步走了出去。
等周高朗走了,江河看着张钰:「得劳烦张大人同在下一起劳累了。」
张钰点了点头,他有什么想问,却没出声,似乎是想了片刻后,才选着问题道:「江大人,在下有些不明白……」
「我知道,」江河截过他的话头,应声道,「你想问为什么我让太子先处理政务,而不是强行建立内阁。」
张钰不出声,全做默认。江河笑了笑:「陛下如今的安排,就是希望我们能与太子和谐共处,太子这人吃软不吃硬,磨一磨就好了。」
「磨一磨?」张钰有些不明白,江河轻咳了一声,压低了声道,「他要管事儿,我们就拿些鸡毛蒜皮的事儿让他管,再往后宫里多送点人,他过了新鲜劲儿,自然是要请我们回来的。」
听到这话,张钰顿时笑了,点了点头道:「江大人想得周到。那顾大人……」
「陛下已让人去通知了。」
江河站在高台上,平静道:「就等着他回来呢。」
消息八百里加急,在第二天夜里到的荥阳。
当天晚上,顾九思正和秦楠、傅宝元一起喝酒。
黄河终于彻底修完,他们举行庆功宴,所有人都来了,大家载歌载舞,顾九思和秦楠、傅宝元喝得高兴了,便特意留下来,单独在后院一起聊天。
三个人年纪相差得大,却仍旧像朋友一般,在院子里喝着酒,唠着嗑。
「黄河修完了,」傅宝元靠在椅子上,漫不经心道,「成珏也该回去了,等回去后,便就是朝廷里的大官了。」
「我如今不是么?」顾九思笑起来,「好歹也是个户部尚书啊。」
「不一样。」秦楠淡道,「他说的,是像周大人一样的大官。」
顾九思听到这话,摆了摆手:「穷乡僻壤呆着的,回去也就是帮个忙,哪儿能和周大人比?」
「不一样,」傅宝元立刻道,「你同他,你同其他的官儿都不一样。」
「成珏,」傅宝元把手搭在顾九思肩膀上,他打着酒嗝道,「你是我见过,最不一样的官儿。」
「有什么不一样?」顾九思有些疑惑。傅宝元数落着道,「别人当官,都是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