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这样的情况的,他们每日能聊的太多。
聊了对乡绅的安排,便聊各家的反应,聊了各家的反应,又聊柳玉茹的仓库。
「仓库新建起来,现在我便撒手不管了,心里总怕出事儿。可是若我继续累着去做这些事儿,要是孩子出了事儿,你会怪我吗?」
柳玉茹说着,夜里抬了眼,看了一眼顾九思。顾九思听得这话,握住柳玉茹的手,他嘆了口气,有些无奈道:「说来不怕你笑话,你也别恼怒,其实这个孩子,到此刻了,我还是没几分真实感。」
「嗯?」
「最初听着高兴,觉得你我有孩子了。可接着就有些害怕,总觉的我自个儿还是个孩子,怎么就要当爹,当了爹,能不能当好。我想着这孩子的样子,就希望他像你,左想右想,我才发现,其实我也不是多喜欢这个孩子,只是因为你是这孩子的母亲,所以我才喜欢。」
柳玉茹没说话,静静听顾九思说着,顾九思翻了个身,将柳玉茹揽到身前来,看着床顶,有些茫然道:「孩子是你怀,苦是你吃,牺牲是你,我做不到什么,自然也不会干涉你什么。你按自己想做的去做就好,你要是想继续把仓库管下去,具体要做些什么,你告诉我,能让我做的,就让我去做,若后续真的有什么事儿,我也绝不会怪你,隻觉得是自己无能。不能替你怀这个孩子。」
柳玉茹听到这话,不由得笑出声来,她靠着顾九思,低声道:「你凈说些不靠谱的。不过我也不逞能,我问过大夫了,适当活动更好些,不用一直拘着。」
「嗯。但能让我做的,也一定要我去做。」
「好。」
柳玉茹靠着顾九思,想了想,她接着道:「今日舅舅和秦大人……」
「我问过了。」顾九思直接道,「他不愿意说的私事,也就罢了。」
柳玉茹听到这话,便知道顾九思是已经拿到答案了,只是这个答案他并不想多说。她不是一个热爱探听别人私事的人,也便没有再问。
她靠着顾九思,颇有些困了,临睡之前,她慢慢道:「在荥阳这边把案子审完,之后就要回东都述职了吧?」
「嗯,得和陛下有个交代。」
「去多久?还回来吗?」
「黄河还没修好,」顾九思嘆了口气,「应当是要回来吧。」
「至于多久?」顾九思看着天花板,有些痛苦了,「这一个月,怕都有得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