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的快感也积累到顶峰,尖叫着射出了稀薄的精液,花穴一夹,又吐出一大波粘水,浇得继父马眼一张,也毫不忍耐地喷射出来!
“啊——”
接二连三的尖叫让小勇觉得嗓子都快要坏了,下午肯定说不出话来,全身好像过电一般,从花穴传来的热度传递到四肢百骸,击透了每一个毛孔,全身颤抖抽搐着不知如何协调。
在这么一个半脏不脏的公厕里,被名义上是自己继父的人插到高潮,裤子衣服都弄脏了,嗓子也弄哑了,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,后穴里还吃着那人给的肛塞,这副淫乱至极的场面极大地衝击了他脆弱的三观,他在失神的高潮中想着就这样吧,没有人来救他,就这样成为这个强壮的男人的玩物吧,反正身体也爽到了不是吗?
继父却有点爱恋地舔吻着他的泪水,肉根在里头恋恋不舍地轻缓抽动,手指滑到后穴里头往外拉着肛塞,一边饱含情欲地引诱说:“后面还没吃,爸爸继续喂你吧。”
小勇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觉得自己是个快被弄坏的性爱娃娃,全身上下都是男人的气味,什么上课啊考试啊大学啊全都远远离去,只有眼前的快感最为真实。他提起一点力气抱住男人的头就送上香吻,学着男人伸着舌头搅弄内部,一边摆动着腰臀一边唔唔地呻吟,换来继父啪啪打了两下屁股,又就着姿势再次开干起来。
四楼的职工厕所里,继续传来一阵淫声浪语,一直到下午第三节课铃响过之后,才渐渐平息。
后来强壮的男人用外套包着少年趁上课人少的时候溜了出来,直接开车打包回家,还很尽责地给班主任和自己请了假,就说继子生病了需要人照顾。当然,男人也是照顾了继子一晚的,不过是用肉棒来照顾,翻来覆去地,甚至在妈妈打电话回来问好的时候肉根也塞在继子的穴里不停耸动,享用着这美味多汁的极品小嘴,心里巴不得名义上的妻子永远不要回来,让这种饱足的日子一再拖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