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着,明明万分激动,却仍是强迫自己面无表情"对不起什么?"
"我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让你难堪"杨曦抬起头,"若你觉得难受,你可以打回我,我绝不会哼声"
"闭嘴!"他脸色一沉,寒霜更甚
胸臆又开始隐隐抽痛,她低头靠在他怀里,借此平息揪心的痛楚半晌,她低语:"我知道你舍不得"
若他真舍得,她才不会答应让他打回来这个粗暴的男人,一巴掌绝对会要了她的小命
冯跋脸上的冰霜散去一些,软香在怀,想用力抱抱她,却别扭地缩回伸出的那双手她为别的男人神伤梦碎,他却像个傻瓜一样尽心竭力去帮她救她的男人,这口气,如何咽得下去?
直到感觉不到那股痛意,杨曦才挤出一抹笑,縴细的手臂环过他的颈脖,用力把他向自己拉去他太高了,想亲他总是很难够着冯跋顺从地倾身而下,直到她软绵绵的嘴唇印在他唇上,他才环过她的縴腰用力将她抱紧,那一吻也在他狂热的霸气中变得激烈而疯狂
良久,他放开她略微红肿的双唇, 吸粗重
"妖精,我们很久没有!"他的胸膛起伏不定,炙热的分身紧紧抵在她小腹间
杨曦把头埋入他的胸膛,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色他总是爱得十分激烈,她怕现在的自己承受不了他的热情
"你不愿意?"眼里的火焰顿时被冰封,他脸色清寒,更用力地抱着她
闭了闭眼,她柔声道:"我想你,很想你"
那一夜的他出乎她意料地温柔,她不知,他在担心她多日来累坏掉的身子,整夜里,他只要了一回
第二天,收到冯素弗的飞鸽传书后,他们启程返回河川一线
燕西仍是一派骚乱,后秦在胡夏的牵製下暂时不敢有大的作为,而慕容熙背后那股势力似乎也暂时转移了目标,一连数日没有异常的举动
坐在马车里的杨曦撩起车帘,漫无目的地遥望远方
风平ng静的日子不知能维持多久,而她的日子,只怕已走到尽头
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,胸间一阵剧痛,她用力摁着胸口,再也忍不住,唇齿间血流如柱胸前那片素白的衣襟被染成一朵血莲,渐渐绽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