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她哈哈大笑了好久,忽而一本正经道:“说真的,你们每天在一个屋檐下,他竟然能忍住这么久不碰你,不管什么理由,都有点不太对劲吧。”
我坐到椅子上,不知怎么回答她的话。
“像你舅舅那种男人,心思藏得深,所以你最好自己主动一点。”
“是啊,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”我说,“主动一点,诱惑他么?他要是能被轻易诱惑,私生子都满街打酱油了。”
叶子挑挑眉,“你不一样。”
我自嘲一笑,“是不一样,我是他的外甥女啊。”
没心思再逛街了,我打车去他的公司,没想到他竟然不在。我这才意识到,自己根本不了解他的行踪,如果他不在家,不在公司,我就完全找不到他了。
心神恍惚地从电梯里走出来,开了门,正准备脱鞋,却猛地僵在了原地。
“啊……逸……轻点啊……快不行了……啊……”
一双高跟鞋摆在门口,一个陌生女人的叫床声从屋里传出来,娇媚入骨的淫声浪语,彷佛快慰到了极致。
我瞬间傻了。
舅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