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直白,穴儿里的湿和热都是她的迎合。
薛渡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性器在她腿间快速进出,结合处的水液被撞成细细的白沫,仍然不知疲倦地抽插。
再一次射过之后,他没有抽出阴茎,而是在钟琪身前躺下。将她的一条腿缠到腰间,扶着她的腰和胯,半勃的男根在润滑的穴道里慢慢顶弄,很快又一次坚硬起来。
整个晚上,薛渡临不记得做了多少次,最后他坐在床头,望着狼藉大床上沉沉睡着的钟琪。微明的天光渐渐在房内散开,一点点驱走粘腻的情潮。
薛渡临做了个决定。
他走的时候怕吵到钟琪,特意放轻了脚步,但她还是醒了。门关上的刹那,钟琪睁开眼睛,看见门缝里的身型,熟悉到不能更熟薛渡临。
但她像是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一样,在四个月后,薛渡临再回帝京、来到她这儿时,她坐在重新找来的男人旁边,笑着问薛渡临:「这次走这么久?」
薛渡临也像是忘了那个晚上,拉开椅子坐下,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,仍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「投资方事儿太多……先不聊这个,你家还有饭没?我刚下飞机还没吃东西。」
不说,是各自选择了粉饰太平。
所以时隔多年,陈旧的往事被翻开,斑驳的景象鲜活且分明,没有半点儿褪色。
「你都记得?」薛渡临逼视她的眼睛,问她:「那你为什么不说?为什么这几年要当没事发生过?你现在又要说出来?!」
「因为你觉得你对不起邵衍。」钟琪抬眸,迎上他的视綫,「但我是钟琪。」
死人不会复生、回忆没有力量,困住薛渡临的,只是他的愧疚。
可钟琪不觉得他对不起过谁。
「你不想我多管閒事就这么说??」薛渡临脑袋里突然被人重重敲了一记似的发起疼,呼吸都没办法顺畅起来,喉咙里火烧火燎,眼睛微微地发起红,「钟小琪,你到底长没长心……」
十来年的交情,不可能只有愧疚。
然而她不止是钟琪,她还是董事长。
「不管从前怎么样。」钟琪伸手关掉水流,一个字、一个字地说:「以后,你别再来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