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到怀里坐着,席风脱下了披风罩着她暴露的肌肤。
一旁的几个熟面孔倒是呼喝起来了。
「居里你这傢伙也在里头对吧!」说话的是之前在宴会上有过一面之缘的「天天听我」,他拿起一旁的酒杯喝了口,「你这样在青楼玩女人,白凝烟知道吗?」
众人们听到「白凝烟」三个字后,气氛更为火热。
她坐在惜阳腿上,不自在的扭了扭腰,一抬头就被惜阳用嘴喂了一大口酒,她呛得眼冒泪花,双手盘上他的颈子,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他的嘴唇。
「别说居里了,你们几个傢伙带着居里来嫖妓,不怕跟着被连累吗?」
「连累?」秋楠没有碰酒,倒是喝起了开水,「何来连累之说?」
「白凝烟要是知道自家男人出来嫖妓,还不把你们这群狐朋狗友给揍一顿。」天天听我说道。
「等等,哑巴你怎么能进到这里头?」
「我们四个都是她男人。」秋楠耸了耸肩说道,「公开建筑内不可械斗,况且,为了美人而来,有什么不对。」
这么一说,旁人更是惊讶。
惜阳怀中还抱着个美人呢,怎么就说这四人都是白凝烟的人了。
「你说,你跟我们是什么关係呢?」惜阳笑了笑,在白凝烟唇上用手指轻轻一点。
她轻轻咬住了惜阳的手指,一旁的席风将她抱到自己怀中。
「席风哥哥坏!」她嘟嘴说道。
「席风哥哥?」
「我的老天,你们关係到底是什么!」
「这就是有女伴的人的世界吗?」
「该死的,我连一个女伴都没了,何况他们还有两个!」
「你先跟大家解释一下,你的身分,嗯?」席风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白凝烟心里头白了眼他们四个,想让她这么暴露身分?才没那么容易。
「白凝烟是我姊姊嘛……所以哥哥们就是姐夫了!」她笑着说。
「握曹,这不就是两姊妹共侍四夫?」
「太刺激了、太劲爆了,没想到还能这样玩……」
「一个个性火爆的清纯妹子,一个性情放荡的妖艶美女,你们四个真的是太过分了!」
「哦?姊夫是吗?」居里夹了一道菜递到她嘴边,菜才刚吞下去,他拿起筷子搅弄她的舌头,「那你说,这么久没见了,想不想姊夫们呢?」
她张了张嘴,发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。
席风的双手伸到她身上罩着的披风里头,在她的腿间抚摸,她含着着筷子发出几个模糊的呻吟,一旁的人听到了也跟着燃起欲火,一个劲的往他们桌上看有没有更多春色画面。
居里抽出她嘴中的筷子,向其他人使了个眼色,席风这才抱起她,几人赶紧进了包厢里头,她回到房内后,像是放鬆了般的吐了口气,从他的怀中跳了下来。
「谁准你穿成这样在大家面前晃了?」席风不满的拉住她身上的绳子,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头,这样一拉,她身上披着的披风掉到了地上,柔软的肌肤紧贴着他。
「早上还说不想做是吧?」秋楠闷哼了声,一手滑过麻绳,麻绳像是被割开一样,掉落到地上,「要是给人买走了就愿意了?」
她抿起嘴唇,的确是这么一回事,谁让他们这样欺负她。
一看她没有回应,又摆出那个表情,大伙儿们一下子就知道她想给别人操,也不愿意跟他们,席风将她拉到床边坐了下来,让她趴在自己腿上。
「你说这次要怎么处罚才会好?」席风淡淡地说,一手豪不犹豫的往她的屁股上打去。
「啊!疼、疼疼疼……」她吃痛的叫道,在席风一下下的拍打下,白嫩的臀部上满是粉嫩的痕迹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