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温保持在较高的水平上,以便血液流动,还有,晚上睡觉前你必须再给他上一次药。然后,一切顺利的话,肖恩会完全得到治愈,并且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,他的活力会强很多」詹妮弗点点头,仍然怀疑地看着儿子。「好吧,我能做到。只是我该如何给他敷药?」当医生解释时,翻译的脸上尽量坚忍着,然后他替她翻译过来:「你必须先在他的胯部周围涂抹草药。然后再用嘴把混合了药汁的草药涂抹在他的y茎上。」詹妮弗惊掉了下巴。「什么?你确定她是这么说的吗?」肖恩脸红的事实证实了她的怀疑,即治疗师的确是在用吮吸他的y茎来上的药。换句话说,治疗师刚才给了他一个口交。在医生多说了几句话之后,翻译转述了新的信息:「唾液或体液对草药有好处,它有助于它更好地发挥作用。还有,药物必须进入y茎头部。所以敷药时它必须保持充分勃起。嘴巴是最容易和最愉快的方式。不用手是因为它太粗糙了。当他可以she精时,就说明已经成功了」听完这一番转述,詹妮弗几乎喘不过气来,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情。她感觉自己的头在旋转。然而,她意识到她不能退缩。实在不行的话,也许她会让肖恩自己涂,他可以用他自己的唾液,然后她会在床上搂着他,让他的身体保持温暖。当然,这样的话她就打破了自己一贯的行事准则,但这实在是太过牵强了,不能怪她。「我会尽我所能,」她对翻译说。「请替我感谢治疗师。这对我们来说将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」治疗师对她的感激之情抱以一笑,令人惊讶的是,肖恩在尽力抑制自己的笑容,他似乎完全期待着再次接受口腔治疗,好像他的母亲真的会为他这么做似的。***由于天气寒冷,睡觉的时间比以往要早了很多。詹妮弗和儿子共用一顶帐篷。有一盏灯可以为他们提供必要的照明。地板上只有一张床,今晚他们将共享这张床。「你真的要这么做吗?」肖恩问道。「我的意思是,你大可不必。我不希望你这么做,尽管这是你的主意」「你现在是在让我内疚吗?」「不,我只是在替你考虑」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」他点了点头。「当然,什么都可以」「我想问的是,刚才……医生真的给你口交了吗?」肖恩紧张起来。「她按照适合的方式在使用草药」「这包括用嘴吗?」他勉强点头。「是的」「你勃起了吗?」他惊讶地看着她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「是的」「她用舌头和嘴唇了吗?」他又点了点头。「是的」「她帮你吸了吗?」他耸了耸肩。「也许,是的」「你在她嘴里高潮了吗?我好像没有看到jg液的痕迹」「她吞下了它」他承认。詹妮弗难以置信地看了儿子一眼。「你知道,在美国,这种治疗有一个术语」「好吧,这是治愈过程的一部分」「是的,但在美国,这被称为口爆……」「嘿,别生我的气,」他反驳道。「是你逼我这么做的」「你说得对,但……」「你总是在谈论你的职业素养,可现在你却在这里冷嘲热讽」她觉得儿子说的确实有道理,这是她无法反驳的,因为她一直以遵守职业道德为荣,尤其是作为一个从事有助于研究人性工作的女性。「你已经表明了你的观点,我承认我的反应有些过激了」她说。「我会帮你涂的。但只能用我的手,也许还有一点唾液」他瞪大了眼睛。「你说的是真的吗?你不必那样做,妈妈。我刚才只是在开玩笑,你一直是遵守职业道德的模范」「尽力做好我的工作对我来说可不是一个玩笑。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记录一种古老的文化,这正是我们要做的。此外,我们需要确保你从有毒植物的叮咬中完全康复」「说得好。所以,嗯……」他停顿了一下。「我们应该如何进行?」如果詹妮弗没有听错的话,她可以发誓她儿子的声音中有一丝激动。一种微妙的迹象表明,他很快就会再次达到高潮。但作为专家,她把这些想法抛到脑后。实际上,她手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去处理。她决心克服尴尬,尝试一下。成为一名优秀的人类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