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


    肌肉扭动拼凑出一个生硬的笑容,仰头看他,“我怀孕了,是哥哥的。”

    是的,理智打到感性,做出了选择——离开瞿波,生下来,和他一起养大。

    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两全办法,如果小谎言不影响生活,也没人会计较。

    他拿起桌子上剩余的测试用品查看,又比照了说明书。

    重重叹出一口气,又将她揉进自己怀里,用力抱紧她的身体,一切尽在不言之间。

    “先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蒙黑的眼睛看不见他的表情,只能凭借颤抖的声音判断,他此时的震惊必然不会比她刚才少。

    落座在餐桌上,才得以看见,严将的眼睛圈起粉红,第一次看见他濒临哭泣的表情,惊讶之余,内疚很快翻上来。

    她埋头在饭碗里,又听见他说:“抱歉,我这周到周日都已经排满工作,下周一我再请假陪你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吃完饭,他确实又装了两套换洗衣服带走,照旧,在出门前吻了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日升月落,一切如常。

    独自在卧室渡过两个晚上,严熙的情感终于爆发,她再也不能忍受静悄悄的房间,没有人陪伴的床铺。

    翻出他穿过的风衣,枕过的枕头,羽毛枕把风衣撑起,盖上被子,鼓出来的大包远看也有了人的柔软。

    胳膊腿缠在上面,好像小时候,挤在他身边,一切洪水猛兽和黑暗势力都被挡在外面。

    鼻子一酸,忍不住想到和严将经历过的时刻,他们以前的各种美好,对他这样的人撒谎,实在是太残忍了。

    她犹豫了起来,默念道:哥,我错了,我不想要了。

    起褶子的风衣没有说话,蓬松的羽毛枕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在夜晚忏悔本来就不会有人听见,严熙揪着枕巾一角,在自责中抽泣了一会,疲倦地睡着了。

    怀孕的人睡得死沉,听不见进屋的脚步声,闻不到浓郁的酒精味,更不可能看见是谁站在她床前激动地发抖。

    月光从背后落下,在床上印出一个高大的人影,树叶没有说话,窗格没有发声,影子无法压抑动静。

    掀开被子,扔掉仿品,躺在她身边,捧住那张美好的睡脸便开始亲吻。

    严熙从剧烈的动作下醒来,惺忪的眼没有睁开,只凭熟悉的感觉也知道他是哪位。

    “哥......”

    不正常的吻夺取她发声的机会,排演好的道歉也没来得及说出口。欢喜大过震惊,她顺应他的意图,唇舌交缠。

    涎液滴落,在床单上下了一场雷阵雨。

    舌吻最是刺激,索求的意图也更明显。手指撩开睡裙,挑开内裤,滑入没有防备的小穴。

    他的吻是她前所未见的暴力,嘴唇远不止红润,甚至开始发麻。身下的那只手掌却还是文明,同私处的花蒂斯磨,极有耐心地等待花穴分泌爱液。

    蜜液自曲折中流出,窄缝悄然张开小口。

    灼热的物什自裤裆内放出,他扯掉繁琐的被子,捻起内裤一角,直驱而入。

    换了角度,在月光下,上面的人眉头仍有看不全的阴影,脸色更不用说有多好看。

    严将粗暴地把她衣裙撩起,盖盖头一样捂在她脸上。他似乎不在意碍事的内裤,不在乎是否适宜的姿势,甚至没有过问她做爱的意愿。

    这是一场糟糕的性事,男人好像只顾着射精的目的,亲吻和做爱像是例行公事。

    除了刚开始的亲吻,她没有再得到他的任何侍弄,除了掐在腰部的手,和下身抽插的阳具,他们可以说是一点多余的触碰都没发生。

    严熙挣扎了一下,伸出手臂想去勾他脖子,结果被他锁住双手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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