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过去帮你哄哄?”
许奕舟拍他脑袋的手变成了慈祥的抚摸:“你能喊出来?”
程宇伍瞟他一眼,防备地往旁边挪了挪, 跟他拉开距离:“舟哥, 不是我不帮你,你自己说说你干的那叫人事吗。”
“……给我滚。”许奕舟臭着脸郁闷地灌了杯酒。
程宇伍一心想替他爷爷奶奶解忧, 往傅闻深跟前凑了凑:“你到底怎么惹我奶奶生气了,跟我说说,说不定我能帮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程宇伍还想说什么, 傅闻深喝了口酒,垂眸盯着酒杯, 澄透酒液轻曳摇晃, 浮动着粼粼金光。
那层波澜消失在他淡漠的嗓音里:“她恢复记忆了。”
许奕舟倒酒的动作一顿, 含义不明地啧了声:“那你不看好了, 还有闲心来这跟我们喝酒, 当心一会人跑了。”
“她需要时间。”傅闻深说。
许奕舟呵了声:“我看你待会回家找不着人, 还能不能这么淡定。”
“你还有脸说别人呢。”程宇伍说, “自己一堆烂摊子。”
许奕舟:“……”
许奕舟咬着牙, 伸脚就要踹他:“你反了天了是吧。”
程宇伍灵敏地一闪,嘴上嘚嘚嘚不停:“不是我说,现在能帮你们俩的可只有我了,对我好点。”
程宇伍凭一己之力成功把他俩哥哥整郁闷了,一个一个闷着头喝酒。
傅闻深没坐多久,也没和他们多说几句,沉闷地喝了几杯酒便起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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