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市基金,话题又带到谁新近刚签下准备大展身手的项目上。
厅内暖气打得足,傅闻深的外套在进门时已经脱下,黑色羊绒衫一点没有柔化他身上冷峻的气质。
他叠腿坐着,说话不多,但凡开口也都是简明扼要,直击重点。
他眼光老辣,翟耀问起他对某几只股票的看法,正说着话,许奕舟冷不丁把手伸向傅闻深的胳膊。
傅闻深偏头。
许奕舟举着一只手说:“没别的意思,别误会,这个太显眼了,我实在没法当没看到。”
他从傅闻深袖子上拿下一根五六厘米长的白毛。
捏着那根毛问:“这是什么?”
对股票的讨论停了,一帮人伸着脖子研究许奕舟手里的毛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老傅你今天去哪了?”
“这么白,难道是个白头发的美女吧?”
“滚蛋,你见过哪个女的没事染白头发。”
“看着像是猫毛吧。”
“可是老傅也没养猫啊。”
众说纷纭,傅闻深在他们的猜测中淡定地坐着。
“钟黎的猫。”
猫到了换毛季,西西又是一只长毛猫,毛发茂密,毛量惊人,虽然吴阿姨每天在家里追着她除毛,依然抵挡不住四处飘飞的白色毛毛。
而这只老猫混迹人类社会十数年,熟练掌握徒爪开门、开柜子等神功,最近尤其喜欢往傅闻深房间里各处钻,今天早晨就是从他衣柜里蹦出来的。
“那只狮子猫?”许奕舟有点意外,拈着猫毛也没丢掉,搁到中间的岩板上。
“都多少年了,还活着呢。”许奕舟唇角一扯,瞟着傅闻深说,“那你可算如愿了。”
傅闻深没说话,若无其事喝了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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