叽叽鸣噪,趴在树干上不动了。
一滴清晨的露水从叶片上滑下。
“在下,在下……”石人支吾着,羞愧道,“在下是骗了您,但在下应运而生,能镇守国土、安抚百姓,这点绝不是谎言。至于许愿与转移修为,那些是假的。灰鼠得到的道行只是因为在下喂它吃了灵果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做?”
“为了引起您的注意。”
折扇怒而飘起,迅速展开身体,写出大大的做梦二字绕着石人转圈。
石人看在眼里更加羞愧,如果不是受材质所限,估计会变成粉红色。
“眼睛呢?”
“那个小石子是明王从我的心口敲下的。”石人张开双臂,给朱标展示自己的肚子,“这是我们的约定,他希望自己的后代在走投无路时能从我这里入梦,明白起义的目标,反思权势的源头,领悟新的办法。”
朱标皱眉道:“所以根本没有许愿这回事?”
“如果我能够实现愿望,明王怎么会死?”石人认真解释,生怕他误会。
这感觉就好像是朱棣打到了应天,朱允炆急急忙忙翻出朱元璋留下的妙计锦囊,发现里面是剃刀和破碗一样令人麻木。
一个说:儿啊,你爹是在黄河上这么起义的,看着学学吧。
一个说:孙啊,你爷爷我就是这样要饭,开局一个碗,最后当了皇帝的,你也来一次就好了,简单吧。
期望有多大,失望就有多大,偏偏仔细一想还没有任何问题,真的是长辈留下的完美后路,只看子孙的能力高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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