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刘玥认真道,“你在许都也不可耽误了学业,到时候阿母可要考考你。”
刘缘这才转忧为喜,露出了孩童独有的天真笑颜,对刘玥再次行礼,这才依依不舍地走出了州牧府。后头的刘维又哭了起来,却因为母亲在这儿不敢造次,只得哑着嗓子喊道:“大哥,大哥……我等你!”
“他小小的人儿,倒是兄弟情深。”刘玥感慨道,却不肯轻易放过这家伙。
她眯了眯眼睛,屏退左右,留下荀攸和赵云,单手拎着儿子就放在腿上,几巴掌下去后,小家伙反倒不哭了,只一抽一抽地哽咽。
“胆子越来越大,连你师父都挠。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你敬赵将军一声亚父都不为过,竟然还敢对他动手,有出息了啊!”又是几巴掌。
虽说是当娘的教训儿子,但毕竟涉及到自己,赵云有些坐不住了,刚想起身,就看到刘玥笑道:“子龙稍安勿躁,小小年纪他就不把人放在眼里,将来还了得?我既然是他阿母,今天就教教他什么叫‘尊师重道’。”
赵云又尴尬地坐了回去,看到刘玥打完了,叫人把孩子送回去。
“阿斗还好?”刘玥问道。
赵云点点头,如今阿斗和两位夫人住在一起,荀攸找了一处不错的房子给他们,衣食住行都安排得好好的。两位夫人不愿意吃白食,自己在家里纺线织布,荀攸也不拦着,反而派人定期去那里拿织好的布匹,第二天把报酬再送来。
阿斗养得很好,白白壮壮的,见人就笑,很是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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