耻的心情可想而知。
小名这种东西,注定只有爸妈长辈才能喊!
“现在教他学,将来能开口了就会直接喊‘阿母’了。”刘玥笑道,忍不住蹭了蹭儿子娇嫩的小脸,后者仰头咯咯笑起来,软乎乎的小手碰触她的下巴,让做母亲的心都化了。
“这倒也是,大约是夫君常逗她说话的缘故,絮柳开口比旁的亲戚孩子都要早几个月。”黄月英点头赞同,她和王粲几年前生了一个女儿,小名絮柳,也是活泼聪明。
“你家絮柳比小年大两岁,不如我们做个娃娃亲?”刘玥开玩笑道。
黄月英立刻婉拒道:“絮柳像我,总之不是个美人。到时候小年娶妻,新婚之夜发现自己倒比妻子更好看,岂不是失望?”
刘玥哈哈大笑,道:“哪有做阿母说女儿不好看的。再说娶妻要娶贤,这小子将来敢就看人家女子一张脸,我可不认这样的儿子。”
黄月英只是个找个婉转的借口拒绝而已,就像刘玥说的,好不好看不是关键,而是两家身份不对等。当年她和刘玥年少相识是亲戚也是朋友,但现在刘玥是南武侯益州牧,将来不出岔子,小年起码也是一方诸侯。
再说给诸侯当正妻也不是容易的事情,还要考虑外戚的问题。
刘玥只是开个玩笑,孩子们还小,不至于那么早考虑择妻。婴孩容易疲倦,此刻打着哈欠就不管不顾地把头往刘玥怀里一搭,很快就睡得香甜。
“真是羡慕他想睡就睡的能力。”刘玥哭笑不得,下意识将儿子搂紧,生怕他睡着后着凉,又给仆从婢女一个眼色,让乳母将小年抱去房内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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