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骑马笑闹一番,将白玉簪的事情全然抛在脑后,短短半天就引以为知己。看到黄月英对阿蓉恋恋不舍的样子,刘玥也舍不得这个小伙伴,这个时代的上流女子大部分还是豪门贵女的画风,像月英这样的毕竟少数。
“阿蓉是阿母所赠,不能送你。”没办法,她怕蔡夫人想太多,“不如你留在这里,我们天天骑马射箭,谈天论地,岂不快哉?我亲与阿翁说去,阿翁必然是同意的。”
“即便刘使君同意,我的阿翁阿母也不能同意。”黄月英摇摇头。
“那你以后可要常来看我。”刘玥也不勉强,爽快地解下自己腰间的小剑,递给惊讶的黄月英:“我七岁起就佩戴此剑,如今送给你做个念想。”
黄月英连羊脂白玉簪都不肯收,又怎么肯收小剑,刘玥见她推辞,皱眉道:“你我引以为知己,你若不收此剑,难道是不认这份情谊?”
古人的随身佩剑不是随便送的,若是对方解下佩剑相赠,足见情谊深厚。
黄月英只能拿了小剑,和刘玥告别,依依不舍地跟着自己母亲回去。
刘玥并没有时间思念黄月英多久,因为很快天下局势开始大变,和瞬息万变的局势相比,什么蔡氏姐妹,什么黄月英,什么刘琦刘琮都不算什么了。
初平元年二月,也就是董卓毒死了刘辩之后的第二个月,各路大军人马都集结起来讨伐他,董卓慌了,焚烧洛阳又迁都长安。此时刘表才刚刚平定荆州,开始征兵练兵。
这就势必导致了一个问题——刘表该不该也发兵讨伐董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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