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子也不是好惹的主儿,看见对方那个眼神,自然也是非常不爽:“瞅你妈呢?!”
巡视没有理会他的脏话,而是指着他碗里的剩菜说:“吃干净。”
瘦子冷笑一声,站起身来:“这烂菜叶子,你们稀罕就去舔干净吧。”
下一秒,他伸手打翻了自己的碗,当啷一声,菜混着汤汁摔在了地上。
还没等瘦子得意几秒,两旁高大的巡视就直接伸手把人摁住,接着四周刚刚吃完饭的几个男人又涌了过去,丝毫不顾他的叫嚣挣扎,直接把他架了出去。
此时,钱昆正翘着二郎腿探头朝外凑热闹,见状忍不住笑道:“说了不要浪费粮食,也不知道是谁家的新人,也不好好调教调教。”
而餐厅里的其他人,对这种情况显然是喜闻乐见——“又能加餐咯!每次就盼着新来的,不听人话的多!”
个中含义不言而喻,在这种诡异的大环境下,只叫他们想帮忙都有心无力了。
说话间,易鹤野忽然觉得有人朝自己的餐盘里看了过来,他慌张地和裴向锦对视一眼,那人也紧张地瞧过来。
下一秒,两个人一声不吭地埋下头,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,往嘴里疯狂扒拉起菜。
这一顿饭吃得简直要命,易鹤野从餐厅站起来的时候,眼睛都开始泛花了。
裴向锦也没好到哪儿去,一副“要不要找个地方和我一起相约呕吐”的脸色,走出餐厅的步伐都不太稳。
回去的路上,钱昆野跟了过来,他嬉皮笑脸地观察着他们三个苍白的脸色,乐道:“第一次难免有些不适应,不过后来慢慢就得习惯了——饮食跟不上,没几个人能活得下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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