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。
“别看了。”他一把正回了简云闲的脸,逼迫他专心一点,“我喜欢。”
说完他根本没给简云闲留下思考的机会,就又狠狠吻了过去。
那一瞬间,一阵微痛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爬上全身,易鹤野克制不住地一阵抽搐,完全脱离计划地再次走向一个小的高峰。
这家伙,又漏电了。
“……妈的。”易鹤野僵硬了半天,才顺下这一口气来,“……你这一身破烂,能不能找机会修一修??”
简云闲也跟着气,好半天才笑道:“这破烂,你不也喜欢得很么?”
兴许是真的对他的伤口抱有歉意,这一回的简云闲相当温柔。他总是把易鹤野搂在怀里,似乎是用这种方式在弥补什么。
易鹤野不太喜欢被人照顾,但无奈简云闲实在把他照顾得太舒服了——他没有变得畏手畏脚小心翼翼,而是说着温柔安慰的话,直接干脆地刺激他最迫切的渴求。
到最后,意志已经完全下了线,易鹤野只能顺着本能,像一只小猫一样直接脱力地蜷在他的臂弯里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简云闲便也就抱着他,两个人不发一言,只相拥着感受彼此起伏的气息。
很久很久,易鹤野才背过了身想要下床,简云闲就把臂弯搭上他的腰,似乎是在挽留。
易鹤野顿了顿,就听见简云闲懒懒的声音响起来:“最近忙吗?”
易鹤野疲惫地合上眼:“还行吧。”
简云闲又把他往怀里搂了搂:“着急走吗?”
易鹤野闻言又抬起眼皮,朝着他的方向睨过去:“不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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