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留下一声叹息——如果不是相对的立场,简云闲真的是个完美的伴侣。
易鹤野俯在洗手池边缓了很久, 又转身进了浴室, 将身体快速冲了一遍。
这一回他很注意没再碰那两颗钉子, 也不再去看了, 生怕自己住一晚就陷入了无尽的死循环里。
疲惫地躺到床上之后, 毫无世俗欲望的大脑终于被那羞耻感淹没了,天知道半年前连zw都不太好意思的纯情处男,在遇到简云闲之后,整个人都变得如此狂野起来。
那种轻微的自厌心和沮丧感,让易鹤野恨不得现在就剃度出家、断了qing欲,他像只鸵鸟一样,把自己埋到被子里自我反省,直到他反省着反省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完全忘了传染病的事情——看来x生活确实是排忧解难的一个绝佳方式。
直到第二天清早,经过一夜睡疗的易鹤野又精神饱满地醒过来,一睁眼,体检报告也直接传到了他的手机里——未发现任何感染迹象。
一口被暂时忘了的气彻底松了下来。
他把检查结果放大截图发给了李局,对面迅速给他回了一个中老年表情包表示祝贺,接着就马不停蹄地给他发消息,告诉他关于这个案子,几家单位正在局里联合开展一个案情研讨会,会议刚开始没多久,让易鹤野拾掇拾掇,尽快过来参加。
一听几家单位联合开展,易鹤野就知道裴向锦同志又躲不过这一劫了,他甚至产生了一咩咩的愧疚之心——不知道是不是玄学,只要碰上自己,裴警官就有断不完的倒霉事儿。
易鹤野愧疚地吹了声口哨,步伐轻盈地飞到会议室来,他大大咧咧地推开门,朝台上主讲的李局点点头致意,就特意找了个风水好的位置,最直观地欣赏裴向锦的表情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