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,发现在即使没有课程安排的情况下,也有大量学员主动自行前往。”
易鹤野想起了他昨晚彻夜未归的几名室友,忽然明白了他们半夜三更是去了哪里。
“更值得一提的是,社会上暂时还没有发现利用脑机接口,直接对人脑进行刺激的案例。”裴向锦严肃下来,“这样的技术一旦外传,将会造成极大的社会影响。”
易鹤野屏住了呼吸——他上一次听到类似的话,还是他们发现Lost Lamb可能直接通过脑机接口吸食的时候。
对比起来,易鹤野发现这两宗案子似乎在各个方面都有着微妙的相似之处。
“易鹤野,这次的案子事关重大。”裴向锦说,“我们真的不能有半点闪失。”
裴向锦的这番话,又让易鹤野心事重重起来,他低着头跟着情绪亢奋的夏天走出了教室,又不知不觉走到了那个新生出入的长廊。
他再一次经过了那条长廊边,走到了不久前年轻人翻越下去的位置,他下意识呼吸凝滞,手指尖衣角转瞬即逝的触感让他再次冒起了冷汗。
夏天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不对,连忙走挡到他身边,不让他看年轻人坠下去的位置。
易鹤野叹了口气,手指尖还在止不住的颤动着——他从未有过这样深深的无力感。
他加快步子想离开这条让人窒息的“新生路”,结果就在这时,一旁的房间门又一次打开了。
易鹤野下意识回头看——他害怕里面走出来的新生再一次重演悲剧,他的全身肌肉都已经绷紧,准备随时随地冲出去,将想不开的人一把拉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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