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易鹤野听不见任何声响,有那么一瞬间,他甚至怀疑,这姑娘是不是死在里面了。
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问,惊天动地的咳嗽声,这声势之恐怖,叫人听着生怕她把内脏都尽数咳了出来。
咳了大约有半分钟,里面终于压抑不住,传来一声痛苦地哭嚎:“啊啊——求你了,你快走吧小野——!!”
易鹤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听里面一阵恐怖的声响,似乎是陈桑正在那头撞着隔间的木门,里面还夹杂着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、像是含着血的“咯咯”的声响。
陈桑一边咳嗽一边哀嚎着,乞求他:“小野——你快走!我求求你了……别看我……”
这声音真的叫人揪心,哪怕共情力如此差劲的易鹤野听了,也想帮帮忙。
但他此时并没有带任何药物,也并不知道针对情况的正确处理办法,他帮不上忙。
而且,虽然很残忍,但是他这次行动的目的,就是要逼出她的瘾,从而挖掘出更多的信息。
易鹤野拧着眉,好半天才说:“你不要忍了。”
里面闻言,稍稍沉默了半秒,接着难受的感觉逼得她又一阵啜泣,但依旧没有要在他面前放松下来的意思。
她对易鹤野做不到完完全全的信任。
下一秒,里面又传来“哐哐”的砸门声,再这样下去,怕不是直接就要头开脑裂了。
易鹤野一个急中生智,昧着良心说:“你别怕,我男朋友也跟你一样,我不会跟别人说的。”
这句话似乎让陈桑稍稍冷静了下来,她呜呜咽咽哭了半天,才问了一句:“……真的?”
“嗯。”易鹤野说谎不太利索,只能尽可能减少说话的字数,“真的。”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