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简云闲这个问题却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了——
男人……还是女人……?这区别很大吗?
他对这一块的知识简直就是白痴的程度, 他不知道和不同性别的人做这些事儿都是什么流程,要用到哪些地方,分别是什么感觉,就连自娱自乐都是自己纯靠本能和直觉摸索出来的,对不对都还始终存疑。
这些都没人教过他,他也从来没好意思放下脸皮、去找点儿实战教学看看——他的青春期和他的童年一样, 从来就没有完整过。
当他后知后觉, 发现自己真的在认认真真思考这件事的时候, 立刻恨铁不成钢起来——易鹤野, 你这个傻子, 这明显就是那混蛋故意搞你心态提出来的破问题,你怎么还当真了?!
易鹤野越想越气,明明身后的老绵羊已经闭了嘴,他却总感觉自己身后那个家伙在笑嘻嘻地盯着自己。
越这么想越是浑身难受,终于在继续开出去五百米不到的时候,易鹤野的忍耐到达了极限。
他直接一个刹车,把那一人一羊丢下车:“滚蛋,自己走。”
简云闲比窦娥还冤:“我一句话也没说啊!!”
易鹤野不再搭理,一个翻身猛踩油门,把那一人一羊父子俩可怜巴巴丢在了路边。
身后没人再抱着他的腰了,易鹤野松了口气,浑身舒畅。
车刚开出去没多远,就听小明遗憾道:“野宝,你是不是离婚了……”
易鹤野叹了一口气,熟练地关掉小明的语音——要不是他不想坐光轨,他恨不得连这车一起丢到路边算了。
一路从B区骑车回到D区花了将近两个小时,小明累得像头驴,吭哧吭哧喘着粗气,易鹤野倒是在难得的独处中恢复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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