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,她得了舒清晚命令,在拂烟城外的小镇上替舒清晚经营着一家客栈,作为暗线的重要中转地。
所以如今拂烟城内的许多重要事情,舒清晚还是会习惯性地通过明儿来处理。
连衣惊喜道:“真的啊?你真的有另外准备?”
舒清晚牵着小思媛,应了声“嗯”。
连衣笑道:“可以啊晚晚,私底下准备东西给我母亲竟然不告诉我,是怕我抢了你的功劳吗?”
舒清晚浅浅一笑,微露羞意道:“希望你母亲会喜欢。”
连衣隔着帷帽用手刮了下舒清晚的脸:“什么你母亲,现在是我们的母亲了晚晚。”
“嗯。”舒清晚羞意更深了一点,“希望母亲,会喜欢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间,很快就到了阮府的偏门。
正准备踏上台阶敲门,舒清晚却后知后觉地有些怯场:“连儿,要不我就不进去了,在外面等你们,你和思媛进去吧。”
舒清晚和连衣的事情,在她们离开拂烟城之前,从未正式和周氏以及阮老爷坦白过。
直到两人在旭离城成了亲,连衣才通过回来联络暗线的蒙面首领给周氏带了一封书信,另外附上一包喜糖,将她们的事情大致说了。
至于周氏和阮老爷有没有说过什么,连衣没提,舒清晚也不敢问。
现在舒清晚近乡已是情怯,更别说还要第一次以“女婿”的身份去见连衣的母亲和父亲。
她不是对自己的能力或者毅力有所怀疑,而是心虚自己的性别。
作为女子的她,爱上同是女子的连衣已经足够让人匪夷所思,更别说还把身为阮家嫡女的连衣拐上了床,又成了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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