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意,她咳了一声掩饰羞臊,没话找话:“什么洞......洞房......”
“不対!凭什么你是姑爷,你应该是......是夫人才対!”
舒清晚关了房门,回到桌边:“既是这样,今日你为何,愿意嫁给我。”
连衣脸色更红了,烫的自己都能觉察。
她总不能说她是因为太过感动舒清晚的付出,心里一冲动,就决定嫁给舒清晚了。
卡了一会,她理直气壮起来:“我这是......这是为了不让你占便宜!”
“若是我娶了你,你的嫁妆还是你的嫁妆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女子嫁人带的嫁妆永远都是自己的,但如果我嫁给你了,我就要你给我聘礼,你给我的聘礼就是我的了。”
舒清晚浅笑开来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哼!别以为我傻!”连衣傲娇道,“现在你就说你给不给吧。”
舒清晚附和:“给。”
连衣得寸进尺:“给多少?”
舒清晚伸手摸向连衣的脸颊,宠溺道:“全部都给你,连儿既是委身嫁给我了,我定然要用全部来求娶,否则如何能证明我是真的爱你。”
连衣被舒清晚这句话烫了心尖,脸上又红一分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“嗯。”舒清晚应着,又问,“那连儿可还生气吗?”
连衣看着桌上那个剩下一半的苹果,觉得就这样消气太便宜舒清晚了:“谁说我不生气,聘礼是一码事,前面的事情是另一码事!”
舒清晚又软声哄道:“那怎样连儿才会消气呢?不管什么惩罚我都可以接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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