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清晚没直接回答:“既是不错,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个落脚的地方。”
“怎么不直接说,还卖关子呢?”察觉到舒清晚似乎要给她个惊喜,连衣心情倏然轻快起来,靠近压下声音道,“晚晚,你是不是在憋什么坏主意?”
清甜的气息扑来,舒清晚觉得她的心尖仿似也被那气息挠了一下,痒痒的,但她强做镇定:“没有。”
连衣没有收回动作,又靠了过去,调弄般轻舔了下舒清晚的耳尖,用更小的气音道:“别的呢?也没有吗?”
濡湿的温度让舒清晚整个耳朵都红了起来。
她是给连衣准备了惊喜,但她不想这么快告诉连衣,于是忍着连衣送上来的诱惑,违心道:“没有。”
连衣一下撤回了身体,耷拉着脸:“我还以为晚晚给我准备了惊喜呢,原来没有呀。”
看不得连衣这样,舒清晚只好承认:“好吧连儿,我承认,有。”
“我就知道!”连衣说着,高兴地揽过舒清晚压在车壁内细吻了几下,“是什么惊喜,快告诉我。”
舒清晚微红着脸颊:“还不能说。”
连衣下放嘴唇,轻柔地吻着撩拨一会,等舒清晚快要回应便撤了出来:“是什么惊喜,你说不说呀?”
舒清晚的渴望一下子悬了起来,但还是想看连衣欣喜后的笑容:“快到了,连儿再等等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这样呀。”连衣气的压下唇瓣,狠吻了几下,临分开时,还咬上一口,“哼,不说就不说,等就等。”
舒清晚笑笑揉了揉嘴唇,坐好姿势,又伸手去揉连衣的脑袋。
连衣赌气不过两分钟,马车就拐进一条不算深的巷子,接着又拐了半条巷子,停在了一座宅院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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