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泡,怕会被小邓或者费掌柜发现,所以你是直接调了一整瓶,然后趁费掌柜不注意的时候,每天.朝那堆布匹泼一点。”
“可你不想被发现,就要泼的均匀,然后你又紧张,难免会泼到衣服或者袖口。”
“你可能不知道,用来调配玉汁儿的配料,它沾上你的衣服以后,短时间内,它是没法洗干净的,经过处理,就会有颜色差异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看一看你的这些衣服,是不是有些地方颜色偏深,像油渍一样。”
“书城!给罗管事打两个灯笼,让他好好瞧瞧。”
被连衣如此一说,罗管事顿时也慌张起来,他慌乱地扯着自己的衣服凑到眼前,就着书城的灯笼一一查看衣服的袖口边角。
见到衣服上面果然有些深色痕迹,蓦地就变了脸色,颓废地瘫坐在地。
空气寂静两秒,罗管事倏地从地上又坐起身来,大怒道:“你们休要框我!那几日我明明不是穿......”
连衣好整以暇地接话:“不是穿什么?”
罗管事卡了一下,一张脸突然就变得铁青,紧抿着嘴唇,再次跌坐在地。
“怎么不说了?”连衣浅喝了一口茶水,“我给你机会,来,请继续解释,我听着。”
是的,上面连衣解释的那一大片确实如罗管事所言,是故意框他的,但内容并非凭空捏造,而是连衣和舒清晚根据现场情况推测出来的。
因为连衣的话趋于真相,罗管事又太过着急解释,故而就真的上了当。
这主意其实是舒清晚为连衣出的。
那日两人吵吵闹闹后,舒清晚便问连衣调查福寿行的事情卡到了哪里,连衣就如实说了玉汁儿的事情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