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弃才是。”
“还是阮兄客气了。”裴青松客套一句,嘴角的笑容稍顿,又扬的更深了,“阮兄一片诚心,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。”
不知是不是连衣看错,她刚才突然觉得裴青松嘴角的笑容有些意味不明起来,她正想认真细究,却听到旁边出了个声。
“少东家......费掌柜还在等着我们呢。”
眼看连衣和裴青松以及梁三三相谈甚欢,大有一副找个地方把酒言欢的意思,旁边拉着缰绳的罗管事有些等不及了,他赔笑着继续道:“若是再晚一些,恐怕事情有变啊少东家。”
裴青松笑容微敛,目光在罗管事身上打了个转收回,露出担忧的神色:“这是发生了何事?阮兄这是要去哪里?”
连衣也收了笑容,回道:“原西镇的福寿布行出了点事情,我这会正要赶过去看看情况呢。”
裴青松面色微变,眸光转动一瞬,脸色又微不可查地松了松:“那这是要紧之事,阮兄断不可耽误了,阮兄还是早点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连衣应了一句,突然想起还没问裴青松他们要去哪里,“裴兄和三三这是要去往何处?还是从何处回来?”
裴青松回道:“我前几日带三三去了趟姑母家里,昨日三三说想家了,我正陪三三回梁家一趟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连衣拉过缰绳,往旁边让路,“那今日我们就先分别了,若是得空,我再请裴兄喝酒。”
裴青松还没回答,就听到梁三三急着抢话道:“阮大哥,我能不能......和你单独说句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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