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清晚的视线眼睁睁看着阮连衣倒下,她却无能为力。
她看见阮连衣不甘地睁着眼睛看她,朝她伸着手,声声唤着“晚晚救我”,而她却摸不着也救不了,硬生生地看见阮连衣胸口的白衣被完全染成血红,那双灵动可爱的眼睛慢慢失去色彩,变得灰败。
舒清晚心尖揪痛地醒了过来,她大汗淋漓,耳畔还回响着阮连衣的那声“晚晚救我”,心中的不甘蜿蜒而上,顷刻间茁壮成长。
是的,她不能死,她还不能就这样死去,她怎么能让那些宅内恶毒之人一次又一次得逞。
而且她的连儿还不知道蒙受过什么样的冤屈,她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去。
她可以跋山涉水地从阮家坟地里爬着回来,又怎么可以被这样的病痛打倒,而枉顾死于非命的阮连衣。
舒清晚想着,就用尽力气喊出:“水!我......水,水......水.....”
此时周嬷嬷刚好回来,看到舒清晚脸色憋的难看,在挤着力气喊水,她赶紧倒了半杯水,将舒清晚扶起,小心翼翼地喂了进去。
舒清晚喝完了水,继续哑着嗓子道:“药......药......我,喝药......药......”
周嬷嬷听到舒清晚主动提起要喝药,虽然知道喝着可能已经没什么用,但还是经不住舒清晚央求的眼神,叹了口气,出去为舒清晚煎了碗药端来。
舒清晚十分配合地喝了碗药,迷迷糊糊地睡了会,又挣扎着醒过来要周嬷嬷继续给她喝药。
等到张嬷嬷傍晚时回来,舒清晚已经喝下三碗不同的药,然后又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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