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过被子,用力地吸一口被子上的舒清晚的味道,顿时觉得整个身心都觉得放松不少。
她就这么浸在被子上舒清晚残留的味道里,模模糊糊间,一夜未睡的困意终于爬上心头,将她松弛下来的神经咬的麻痹,一下就坠入梦乡。
连衣睡的迷迷糊糊时,曾感觉有人端着饭菜进来找她,她实在困的不行,于是随意应了一声,抱着被子翻身向里,又再次睡了过去。
但那人似乎又在房间里唤了她几声,她睡地太沉,只隐约听见,却分不了神搭理。
等连衣再次醒来,天色已经逐渐暗沉,而她肚子时不时的叫声提醒着她,她已经睡的直接错过一顿午饭。
想着很快就可以飞奔去见舒清晚,连衣赶紧穿上衣服去往餐厅吃饭。
席间,周氏问她这两天去了哪里,她嘴巴忙的都空回答,只想速战速决,最后敷衍地挤出个理由,说是去了一个较远的布庄查账,然后把剩下一点吃食解决,就告别大家回房。
就在连衣打包好夜行衣,准备出门找个客栈换上衣服去找舒清晚的时候,门外有阵轻缓的脚步声逐渐靠近,随后门扉响了响,门外传来安涟柔糯的声音。
安涟道:“相公,你在吗?”
连衣赶忙把打包好的夜行衣塞回柜子,隔着门回答:“我在,什么事?”
安涟没有直接回应,又轻声问:“相公,我可以进去说吗?”
她们是拜堂过的正经夫妻,就这么当着一众打手奴仆的面隔着房门说话,似乎有些说不过去,连衣想了想,反正天色还善早,索性还是让安涟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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