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连衣施了一礼,黯然道:“阮兄,刚才实在抱歉,是我失礼了。”
连衣完全没有察觉到裴青原刚刚的失神,她扇着折扇大方道:“无事无事,哈哈,没什么大不了的,男人嘛,就该不拘小节。”
“那,我们现在走吧?”
裴青原没回答,倒是旁边另外两个书生高兴了起来:“走吧走吧,再晚些今日都赶不及回来了。”
其中一个书生说着,还极没眼力见地推了裴青原一下,起哄道:“裴兄,你说是吧?”
裴青原勉强地笑了下,附和道:“是啊,已经......已经有些晚了,我们走吧。”
几人达成一致,便有说有笑地结伴出了门,裴青原走在最后一个,他顿了下,看了看连衣的后背,又不自觉地瞧了眼连衣那纤细白皙的脖子,抬脚跟了上去。
几人把前几天连衣和舒清晚走过的地方又走了一遍,如预期般,确实没来的及赶回小镇。
他们在山脚下找了一户农家,花了钱借宿一晚,可这农户家偏偏只能腾出两间房,于是按照亲疏远近,连衣和舒清晚一间,裴青原自然和其他两个书生一间。
白天五人聊的意犹未尽,晚上饭后又在院子里围在一起吃茶喝酒。
直至深夜,连衣算着与裴青原的兄弟情也培养地差不多了,就给舒清晚递了个眼神,假装无意道:“我没想到这次出门会遇见你们,真是三生有幸,今日又能与你们同游,真是太开心了。”
“我家是经商的,我虽说从小读了些书,可却没有机会同你们一样,可以参加科考,有机会为主上效力,真是遗憾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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