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郊外游玩,她们两人也欣然答应下来。
实际那风景区昨天她们两人已经去过,但为了和裴青原增进感情,再去一趟倒也无妨。
事情进展地如此顺利,两人开开心心地回到了客栈里,就等明天天亮,出去和裴青原再逛一遭。
吃过晚饭后,两人就待在房间里腻歪。
舒清晚被连衣压在底下,两人亲到软绵无力,才并排躺在床上深喘着气。
周围寂静无声,只有窗外小贩的叫卖声隐约漏进来一些,舒清晚转头看着连衣,眼睛里发着微微的光:“连儿,我今日听你跟裴青原说的,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,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写的真好。”
连衣愣了一下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那不是我写的,那是别人写的,我拿来唬他的,你当真了啊。”
那可不得写的好吗?
那可是诗仙李白写的好吗?
舒清晚翻身上来,压着连衣,俯身看她:“还有,请君试问东流水,别意与之谁短长,也是别人写的吗?”
“这些个好多,我怎么都没有听过。”
“是的啊,都是别人写的啊。”连衣点了点头,高兴道,“我跟你说啊,写这些个诗的那个人,特别厉害,他还写过好多好多呢,我都会背,我背给你听好不好?”
舒清晚愣了愣,目光渐渐暗了下去,好半天才开了口,回答的竟然是“不好”两个字。
连衣疑惑地看着舒清晚,不知道她这突然来的失落是怎么回事。
明明之前舒清晚极少会拒绝她的,她说什么舒清晚都会说好,今天又是怎么回事,刚刚还开心地说李白的诗写的好啊,这会怎么又不好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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