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子啊?
不行!自己的面子还是要找回来的!
连衣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,然后抱住舒清晚在床上打了个滚,舒清晚猝不及防间,就被她压在了身下。
连衣努着嘴哼了一声,有些傲娇道:“你别以为你解释了,我就原谅你了,你害我好没面子的,你得给我补回来。”
连衣肯跟她说话,自然就是气消地差不多了,这是舒清晚老早就摸清楚的脾性,她放松下来,抿着嘴认真地小声道:“那怎么补呢?”
连衣没想到舒清晚这么乖顺,一时没有了捉弄的兴趣:“喂!你怎么这么没有脾气啊?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吗?”
舒清晚想都没想,表情认真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连衣被这声“嗯”字软了心肠,一时语塞,耳尖发了烫意,她明知故问道:“为为什么啊?我又......又.....”
“因为你是连儿,只要是你说的,我都愿意。”舒清晚平淡带着温意的声线格外动听,听得连衣的心跳都不规律了起来。
这世上没有比这更动听的情话,直教人听得心尖颤抖,哑了咽喉,不知道该拿什么情绪来报答这满腔的倾慕与感动,唯有倾付所有,才对得起这一室的浓情与相思。
连衣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,抱紧舒清晚,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。
两人厮磨拥吻,难舍难分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连衣觉得有些勒地难受,气都喘不上来了,她才伸手拍了拍舒清晚的后背,示意她放开自己。
等她意识清醒了一点,赫然发现自己与舒清晚早就换了位置,她此时被舒清晚压在身下,舒清晚正痴痴地望着她,眼尾薄红,胸口微微起伏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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