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担心了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她仔细打听下才知道,连衣这整个月都和她的表妹在一起。
她很想劝说自己不去在意,毕竟连衣是个女子,不可能会跟她表妹如何,可她的心却不听劝告,终日扰乱她的心神。终于在无数次走神之后,她决定放下手里所有的事情,去一看究竟。
那日她偷偷跑到连衣的亲戚家,守着那屋子的房门许久,果然就见连衣和她表妹分别的场景。
那两人互相牵着手,依依不舍地望着彼此,然后含情脉脉地约定着再相见的日子。
虽说她知道连衣是女子,不可能真的会短时间内爱上另外一个女子,可她看见她们那般情意绵绵的样子,心头就像被一把利刃刮过,虽然锋利地没有看到丝毫痕迹,但却已经鲜血淋漓。
那道伤疤仿佛被日日凌迟着,一直无法愈合,日日让她坐立不安。
更让她难受的是,她回家不久后,担心的事情竟然成了真——阮府传出喜讯,阮林一要娶妻冲喜,且娶的就是连衣那相处缠绵了一个月的表妹。
为此她日日都无法专心做事,直到连衣订婚那日,她才鼓起勇气,偷偷去见了连衣的表妹安涟。
安涟的年龄比她们两人还要小上两岁,模样温柔喜人,性格也是个好相与的,心思自然也与年龄相仿,单纯地她情真意切地套上几句话,就把真像套了出来。
当然,安涟也深记连衣的叮嘱,不能说的内容确实未透露半分,只是见舒清晚对连衣用情至深,确实可怜,就支支吾吾地说了些闺房内体己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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