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还是觉得旁边那衣柜更安全些。
不等舒清晚弯腰穿上鞋子,她就一边拖着舒清晚往衣柜的方向走,一边混乱地解释道:“那个,你先躲下,我表妹来了,她要是看到......看到我们这样,就糟糕了。”
舒清晚欲言又止地正准备发出声音,就被连衣不由分说地塞进了衣柜,连衣临关上柜门的时候,还朝她做了个禁言的动作,她只好把在嘴里的话重新吞回肚子里。
连衣做完一切,又整了整衣服,镇定地回了句“来了”,然后把散落在地上的喜被枕头捡起,一股脑地往床上丢去。继而拢了拢破烂不堪的床帘,假装镇定地往门口走去。
开门后,安涟看到连衣的瞬间,表情明显愣了一下,然后怯生生道:“相公,我可以进去吗?”
连衣尴尬地咳了一声,笑道:“当......当然可以,你现在是我的......我的妻子了嘛,当然可以进来。”
安涟端着洗漱用品,朝连衣恭敬地笑了一下,抬脚走了进去。
连衣心虚地关上房门,忐忑不安地跟在安涟后面,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应对,才能把这场面敷衍过去。
屋内早已乱成一团,桌上的喜烛也已经烧完,烛泪瘫地桌子上到处都是,床帘破破烂烂地挂着,床上堆着搅成一团的喜被和枕头,整个场景就像被人打劫过似的。
她昨晚本来是想回来找安涟演一场鸳鸯大戏,好坐实阮林一和少夫人的“夫妻之实”,为后面“小少爷”的出生做铺垫。
结果阴差阳错和舒清晚闹了这么一通,倒也不用演了,叮叮咚咚地估计外面值夜的仆人都听得惊掉了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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