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。
还好, 她还活着, 没有被舒清晚失手弄死, 就是这副身体今天有点没眼看。
身体上各种痕迹都有,亲的掐的啃的自然少不了, 还有两人打了大半宿,留下的各种近身肉搏的痕迹。
这床铺的空间逼仄地不够施展,两人一晚上都是身子贴着身子攻击和防守,打的床帘都破了好几个洞, 几床喜被也不知去向。
她睡过去后, 舒清晚也没有真的对她怎么样, 总之她醒来后虽然浑身酸痛, 但那个位置并没有觉得哪里不适,衣服也还破破烂烂地套在身上, 只是这“皮外之伤”看着有点渗人。
舒清晚大概也在那不久之后,就累得体力透支,然后就倒在了她的旁边, 直接睡了过去。
因为舒清晚的衣服都没有脱, 只是昨晚被连衣打的有些凌乱,此时还整齐地绑着腰封,相比连衣的情况来说, 是整洁地不能再整洁了。
连衣动了动腰酸背痛的身体, 然后撑着手臂坐了起来, 大红色的外衣没有挂住肩膀,直接滑到后背下。
连衣伸手拉了拉喜服, 想将外衣先穿起来,不曾想喜服的一角压在了舒清晚的身下,被她这么一扯,直接裂了条口子,把舒清晚彻底地惊醒了。
舒清晚愣了有那么两秒,表情完全空白,然后猛然坐了起来,直愣愣地看着旁边的连衣。
看着舒清晚这难得露出的可爱模样,连衣突然就起了捉弄她的心思,她慢吞吞地拉上外衣挂在肩膀上,故作羞涩道:“晚晚,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?你昨日还没有看够吗,你看看这里。”
连衣说着就伸手抓住领子上的三层衣服,往外扯了扯,露出里面被蹂.躏出各种痕迹的一大片雪白皮肤,还有精致的锁骨和那一小片浅粉色的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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