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着,一边指了指偏殿里面那一群还在叽叽喳喳的小姐,表情颇为认真。
舒清晚的耳尖被连衣说话的气息熏红,原本已经不安分的心跳因为连衣的靠近,飞速欢快起来,似乎恨不得隔着皮肤,跳进対方的身体里。
她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和阮连衣站地如此的近,这几年见到的阮连衣都是温和而稳重的形象,这是她第一次从这具身体上看到完完整整的阮连衣模样。
也许是舒清晚愣怔的表情让连衣以为她没有听清楚,连衣正准备俯身再说一遍的时候,舒清晚蓦地抢过她的话,回道:“你说的是那幅画吗?”
舒清晚的耳尖已经烫了起来,她怕连衣再靠地如此亲近,自己会忍不住想将她摁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。
“......”连衣硬着头皮点了点头,脸上的表情都快哭了,“现在还在......在外面吗?”
搞半天这画早就落到舒清晚手里了啊,那她刚才还欲盖弥彰地绕了半天,还骗她说是阮林一的,简直不要太丢脸。
怎么办,好想找个洞钻进去啊!
眼看连衣急的快哭了,舒清晚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,她赶紧安抚道:“你别着急,在我这里。”
连衣一听,心里紧绷地弦终于松了一下,然后又紧了起来。
都到舒清晚手里了,那她肯定是已经看了内容,那以后她们还怎么相处啊,真的是尴尬到没边了。
舒清晚没注意到连衣那恨不得一头撞死的表情,继续安抚道:“外面,我已经处理好了,你别担心。”
“你先......”舒清晚才说了两个字,就听到钟七七的声音叫她的声音,她冷声回了“就来”两个字,然后继续温柔道,“你先待在这里,不要出去,我先出去应付她们。”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