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。
连衣听着这些争吵,心里乱得不得了,于是赶忙出声做了和事老:“没事没事,他们来了正好,正好,我其实也正想麻烦裴兄帮我叫他们过来的。”
再让她们吵下去,子虚乌有的事情就会变得暧昧不清起来,还是赶紧阻止的好。
不过话说回来,虽然连衣想不起来书蝶和书诚这两个人是谁,但却觉得这两个名字有点熟悉,按照舒清晚的描述看,这两人无疑就是原主的属下。
看来是阮府的救兵来了,这下终于有人帮忙挡大夫了。
但问题是她现在不知道这腰封绑对不对,一开门要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,不就容易被揪着错处吗?
而且以钟七七这造谣的能力,要是发现她的腰封没有穿整齐,搞不好很快就会曲解成她拆了腰封,正准备迎门口的舒清晚进来做苟且之事,只是他们突然来了,她情急之下没绑好。
看来待会开门,要先发制人,免得被钟七七做文章。
理由连衣也想好了,就说她不习惯于别人伺候,出来后正想唤那两个丫鬟给她穿衣服,结果还没叫人,大家伙就来了。
毕竟阮林一这样锦衣玉食的贵公子,不会自己穿衣服也很正常,他们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,从小也不需要自己穿啊。
最多传出去只会被人私底下说废材,总比被钟七七抓把柄来得强。
这样想着,连衣的胆子就大了起来,她深呼吸一口气,掩了掩自己的衣襟,硬着头皮就拉开了房门。
没想到她刚开门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有两个陌生的男女率先大方地挤到前面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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