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阴沟翻船,你且哭都没地方哭去。”
秦溯和沈奕两个人挤在窄榻上,秦溯看着怀中的沈奕,惩罚似的碾磨着沈奕的耳垂。
沈奕恢复的神智宕机一瞬,接着反应过来,“你早就知道?你没中药?”
“本来不知道,但是瞧见安平急匆匆跑来的身影时,我便知道了,药我当然没中,那药又不在茶水中,而是在那女子身上。”
秦溯喝完茶后,便往窗外看去,刚巧看见沈奕一闪而过的裙角,接着再寻沈奕的身影,再看看沈奕身后宫人手中的千里望,那秦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干脆便将计就计,做出中药的模样来,引沈奕上钩。
听秦溯说完,沈奕顿时不乐意地一扭头,“倒是每次都叫你得逞,我却未赢过一次。”
“大抵应当是不用安平使计,我这鱼儿自然会乖乖跳进安平的鱼篓中,若是安平愿意扔个钩给我,就算是直钩,我也定然主动咬着不放,可是安平不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秦溯倒是巴不得沈奕能主动来将她这鱼儿搬回家。
沈奕一想也是,顿时心头的气便散了大半,倚靠在秦溯怀中,“惯是你油嘴滑舌,说什么皆是你有理。”
“安平说我油嘴滑舌可是冤枉我了,安平尝过,我应当是甜的才是。”
人都是自己的了,秦溯时不时便忍不住闹一闹沈奕,尤其是在这种时候,大部分时候脸皮薄的沈奕皆无法反驳,只能羞红了脸。
两人正蜜里调油说着悄悄话,沈奕突然想起什么,顿时正色起来,拉住秦溯,“子寻,我刚才忘了,我来之前,曾让橙颜去请花神医,快些起身,若是花神医来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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