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皇兄,你快来看看,这是什么?”
秦溯拿着卷轴站起身,同卫子康一左一右,拉开卷轴,让秦邈看个明白。
秦邈一开始还无精打采的样子,在看到最后的时候,已经完全醒了神,“这是何人所书?”
“不知道,有人放在卫大人的门匾上的,二皇兄觉得如何?”
秦溯问秦邈的意思。
秦邈看看秦溯,又看看卫子康,“过于激进。”
秦邈这话也不错,若当真是如此实行,恐会适得其反,但谁也没说要全部照此实行啊。
“皇兄可否细说说?”
秦溯在椅子上坐下,也让卫子康坐下,二人洗耳恭听秦邈的高见。
“说什么?我这王还没封,便要给夺了,还要我自己出主意,岂不是太过分?”
秦邈让秦溯收起卷轴,撑着下巴看着二人。
“王是可以封,还可以在京中安排宅邸,是也不是?”
秦溯说完,秦邈勉强颔首,几人总算是说起正事来。
秦溯在御书房中同秦邈和卫子康议事之时,沈奕随着晋太后回了静安宫。
就如同登基称帝不容易,称帝后处理政务更是不容易一样,后宫之中,就如同一个缩小的朝廷,这皇后也是没那么容易当。
晋太后虽不是皇后,但是这么多年来,她却同皇后无异,管着宫中大大小小的事情,操劳费神,好在,现在总算是有人替她了。
“安平,你既唤本宫一声母后,本宫就不应当亏待你,你现在手握凤印,这后宫之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便都是要你经手,这后宫,向来同前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现在陛下虽然后宫无人,但若是有了人,再学这些可就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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